“说,是不是骚货。”
“是你妈。”
“呵,沈淇。”
他突然用力抓住尾巴绕圈。
肛塞在我体内震动着划来划去,橄榄形的头在肠壁上画出一整圈,每转到前面那层肉壁,就隔着它去顶阴道深处。
我眼前发白,后穴拼命收缩,收缩得钢塞都转不动,他又加了力,转得更深。
“啊、别转、操你妈的江霄越……啊啊……”
我死撑了两秒,最终还是从喉咙里刮出一句:“操你祖宗。拿出去……”
“乖。”他说,下一秒却把狼尾整根拔了出来。
“啵”的一声。
后穴突然空了。
那圈被冰过、烫过、震过的肉一时合不拢,张成一个小小的圆,能看见里面还在蠕动的嫩红,边缘又湿又亮。
我不自觉夹了一下,夹了个空,穴口那圈肉自己吧嗒了一声。
他看得一清二楚。
前面那口穴跟着空穴一起缩,又涌出一点,挂在阴唇上。
“急什么。”他拿起兔尾。
短毛蓬成一团,底下那颗钢球比狼尾粗了大半圈,圆,硬,冰着,表面抛得能照见我腿根的颜色。
“来。自己掰开。”
“做你妈的梦。”
他把手机举到我眼前,强度滑杆已经推到中段,温度却是最低。
“掰开。不掰我就按你去镜子前面跪着戴。快点,现在还张着,等会儿...
[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,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...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