球的最宽处离开穴口时又是一声黏腻的“啵”,带出一点透明的丝,丝连着外翻的红肉,连着那圈一时合不拢的洞。
洞比狼尾拔出来时更大,边缘肿胀,一张一合,合不严。
他故意把那点丝抹在我大腿内侧,再抹上阴毛,抹得短毛更湿。
“后面都吃成这样了。”
第三条是狗尾。
浅褐的毛比狼尾硬,握上去扎手。
他让我趴在床边,上半身趴进床垫,脚尖点地,臀翘着。
后穴还张着,张成一个湿红的圆,圆里的肉还在轻轻蠕动。
这一条他戴得极慢。
螺纹钢头比兔尾那颗球细,可一圈一圈的棱刮过穴口时,刮一下就卡一下。
他握住底座旋,纹路一圈一圈啃过内壁,不像插,像把一颗螺丝拧进肉里。
每拧进一圈,肠壁就被那道棱刮出一层细细的胀。
浅褐的狗毛随着他手腕的转动一下一下扫过我腿根。
我膝盖把床单磨起毛,奶子压着床,乳尖蹭得发疼,偏不求饶,只把脸埋进枕头,把声音闷死。
他嫌我太安静,忽然停住,只留半截狗尾卡在穴口。
最宽的那圈棱正好卡在括约肌上,进不去,出不来。
浅褐的毛拖在我臀缝外面,随着震动轻轻抖。
里面空着的半截肠子还记得球体的撑满,外面那半截冰凉的纹路一下一下震着,震在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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