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想躲,膝盖往前爬了半寸,被他掐着髋骨拖回来。
“凉吧。”他腾出一只手,拇指在屏幕上那条温度滑杆上往右一推。
塞子在我身体里迅速升温,从刺骨的冰一路烧上来,金属表面的冷汗变成烫,烫得肠壁那些刚被冻僵的褶皱忽然充血、发痒,我腰一下子塌下去,前面那口穴跟着挤出一小股水,滴在床单上。
“这样呢。”
“别缩。”他把手机往床单上一扣,空出来的拇指压住我尾骨下方那个点,用力一按。
那一点被按开的时候,后面那圈肌肉不由自主松了一线,他顺势把塞子送到底。
橄榄形的头部抵住肠子深处一块软肉,底座贴上穴口,把那圈红肉压平。
细硬的狼尾毛从臀缝里翘出来,扫在我自己的小腿上,毛尖冰凉。
后穴把钢塞咬死了,咬得我能感觉到它的每一个棱。
然后他把手机翻过来,把强度那条滑杆一路推了上去。
震动一开始是间歇的。
“咚。咚。咚。”
一下一下顶在里面那块软肉上,顶一下,前面那口空着的穴就跟着收缩一下,阴蒂在包皮里轻轻一跳。
我小腿乱蹬,他直接用大腿压住我的膝弯,把我钉在床上。
几秒后频率骤然拉满,间歇变成连绵,细密的高频嗡鸣从直肠深处一直传到会阴,传到阴唇,传到乳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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