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把我带回的是江家老宅。我进门之前还嘴硬,进门之后看见床头一字排开的东西,整个人当场僵住。
好几条尾巴,长短不一,粗细各异。
狼尾细而硬挺,毛是灰褐的,底下那截不锈钢塞细长,头部微微鼓成一颗橄榄。
兔尾又短又粗,白毛蓬成一团,钢球比狼尾那颗橄榄粗了大半圈,圆得没有缓冲。
狗尾毛色浅褐,比狼尾粗硬,比狐尾短一截,底下那截钢塞从根到尖一圈一圈拧着纹路,像把螺丝钉做成了塞子。
猫尾又黑又长,毛贴着垂,滑,不蓬,底下那截偏长,像根削过皮的胡萝卜,头部略尖。
摆在最里面、最长最蓬松的那条是狐尾,雪白的一大蓬毛在床头灯底下泛着油润的光,底下那截钢塞是五条里最粗的,根部的底座几乎有鸡蛋宽。
每一条都连着一枚不锈钢塞,磨砂的、抛光的、镀成枪灰色的,在灯下泛着一层冷金属的光,看得我头皮发麻。
江霄越把手机举起来给我看。
屏幕上是一个我没见过的 app,界面干干净净,五个方块整整齐齐地排着,每个方块底下两条滑杆:一条标着强度,一条标着温度。
他大拇指在第一个方块上碰了一下,床头那条狼尾的塞子“嗡”地震了半秒,细毛跟着抖。
“已经配对好了。”他说。
我心里一下子凉了。这...
[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,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...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