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家跟江家的关系,说起来其实不算差。生意上来往多,我爸和他爸大多数时候都维持着面上的体面。
坏就坏在我和江霄越这两块,从小就处不来。
小时候互相揭短,长大了互相拆台,等到各自接手一部分家里的生意,那就更热闹了——今天我抢他一块地皮,明天他截我一个码头,来来回回,谁也不肯让谁半步。
我最大的毛病是,年岁一年一年往上加,心眼子和脑子却停在十八岁那年,一根筋,认死理。
可江霄越不一样,这狗东西早变得又会装又会算计。
跟他斗,我一天比一天吃力。
想通这点之后我做了个特别识时务的决定:惹不起,我躲得起。
我以为我消停了,他也能跟着松快松快。
结果我躲了,他没有一天让我安生。
我搬了办公室,他把楼买下来当邻居;我换了常去的会所,他成了那家会所的新股东。
我到哪儿,他就跟到哪儿,甩都甩不掉。
躲职场躲不掉,那我总能躲进别的地方。
于是我一头扎进夜店,灯红酒绿,俊男美女,我泡吧泡得风生水起,正准备在情场上把职场丢的面子挣回来。
然后江霄越又从天而降了。
我勾搭一个,他吓走一个;我再勾搭一个,他再阴阳一个。
连着四个晚上,我坐吧台,他就坐我身后的卡座,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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