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男人衣冠楚楚,只解开了下裳,脸上的表情不是情欲,而是某种冷静的、审视的兴味,像是屠夫在看砧板上的肉。
“看见了吗?”严世杰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,“这才是你。不是严家的姨奶奶,不是那个穿金戴银的于娘子——就是这样一只被绑着的母狗。记住了吗?”
于氏看着镜中那个狼狈不堪的女人,眼泪又涌了出来。
她不愿承认那是自己,但镜中人确确实实是她——是那个在土地庙后跟张三滚草堆的她,是那个在洞房夜数金耳坠的她,是那个为了金镯主动勾搭严世杰的她。
不是别人,就是她自己。
“奴家——记住了。”她听见自己的声音,又干又涩,像是别人的声音,“奴家是大少爷的母狗。”
严世杰听到这句话,忽然加快了速度,腰身如打桩一般猛地夯了数十下。
每一下都尽根没入,冠头直捣花心,捣得于氏浑身乱颤,呻吟声都碎成了片段。
她跪趴着的身子再也支撑不住,软倒在床上,脸埋在褥子里,声音闷闷地传出来:“大少爷——奴家要——要到了——”
严世杰只觉她那花径里一阵剧烈收缩,层层叠叠的嫩肉死死地箍住他的阳物,一股滚烫的阴精浇在他的冠头上,浇得他尾椎骨一麻。
他猛地抽了出来,将于氏翻过来仰面朝天。
于氏还没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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