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叫,叫不出声。
想死,却又死不了。
严世杰将皮鞭放在桌上,走回到床前,在于氏身边坐下。床板被他坐得微微陷下去一块。
他伸手扳过于氏的脸,于氏的脸上糊满了眼泪鼻涕和散乱的头发,红肿的双眼努力睁开,看见严世杰正在俯视着她。
他脸上的表情很奇怪——不是愤怒,不是厌恶,而是一种餍足,像是刚吃完一顿大餐的人靠在椅背上剔牙。
“疼吗?”他问,声音里居然有几分关切的意味,像在问候一个生了病的老朋友。
于氏含泪点头,嘴唇哆嗦了半天才挤出一个字:“疼。”
“疼就对了。”严世杰笑了,那笑容在昏黄的烛光下看来格外瘆人,“疼才记得住。记住了——你是我的人。我想怎么摆布你就怎么摆布你。你要是敢跑——”
他凑近于氏耳边,压低声音,像在说一个只有两个人知道的秘密:“我就用烧红的铁钎替你穿个耳洞。听懂了吗?”
于氏浑身一颤,连连点头,点得像小鸡啄米。
她听懂了——她这辈子都没这么懂过。
这个男人说得出便做得到。
他那双鹰眼里没有半分玩笑的意味,只有冷冰冰的认真。
严世杰满意地直起身来,却没有走。他伸手解开了自己的腰带。
于氏看见他的动作,心中涌起一阵说不清的复杂情绪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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