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氏的惨叫声几乎同时响起——尖利、破碎,像是被人活活撕开的布帛。
她整个身子猛地弹跳起来,手腕被白绫勒得死紧,勒出一道道血痕,但身体的本能反应让她顾不上手腕的疼痛。
那烛油在她胸口迅速凝结成一层白色的蜡膜,边缘处泛着一圈红肿,像被人拿烙铁在胸口按了个印子。
“疼——疼死了——大少爷——不要——”于氏的眼泪瞬间涌了出来,大颗大颗地往下掉,啪嗒啪嗒落在胸口上。
她的声音又尖又惨,嗓子像是被撕裂了,“大少爷——求求你——奴家哪里得罪了你——奴家改——奴家改还不行吗——”
严世杰看着她痛苦的模样,嘴角浮起一丝笑意。那笑意极淡极淡,像是欣赏一幅好画时的愉悦。
他慢慢开口,声音不急不缓,像在跟人聊家常:“你不是说,你跟了谁,心便向着谁吗?那你跟张三的时候,心也向着张三?你这心——也太不值钱了。”
他将蜡烛移到于氏右乳上方。
“大少爷——不要——不要——奴家说的是真的——奴家的心里眼里——只有大少爷一个——”于氏拼命摇头,头发散下来糊了一脸,眼泪鼻涕混在一起,狼狈不堪。
她使劲往后缩,但脊背已经贴到了床柱上,退无可退,“大少爷——你饶了奴家——奴家给你做牛做马——什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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