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三眼睛立刻发光了:“偷多少?”
“一百两现银,外加金器首饰。够不够?”
张三舌头舔了舔嘴唇,盘算着一百两银子够他赌多少场、喝多少酒。他又看于氏一眼,觉得这女人虽然身上有伤,但模样还在,倒也不亏。
“成。”他说,“你说什么时候?”
于氏说自己会找准时机,让他随时准备接应。两人约定了暗号,各自散去。
于氏回到严府,开始暗中观察严某和严世杰的行踪。终于,机会来了——三日后严某赴宴,严世杰去邻县办事,严府只剩几个看家护院。
夜里,于氏趁黑摸进严某书房。
她知道严某平时会把银锭放在书桌底下的小铁箱里,钥匙挂在腰间从不离身。
但这几日严某病得下不了床,钥匙便搁在枕头底下。
于氏今日晚上趁端药的机会,偷偷将钥匙偷出。
铁箱打开,里面有一百两银锭,几件金饰,一串铜钱。于氏一股脑全包进包袱,又将平日从严世杰那里讨来的金镯金簪一并塞入。
子时三刻,于氏背着包袱摸到角门。
张三已在墙外等了两个时辰,听见暗号——三声猫叫——便凑过来接应。
于氏带着翠屏踩着椅子翻过墙头,三人一头扎进夜色里。
刚跑出半里地,于氏回头望了一眼严府的黑影,心道:“总算逃出来了。什么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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