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伸手把她拉进怀里。
她的身体僵了一下,随即慢慢软下来,没有真正推开。
我摸着她汗湿的背,心里清楚——她的服从,已经不再只是“因为我要求所以照做”。
它正在变成某种近乎本能的姿态。
白天她依旧冷淡、沉默、不善表达;可一旦进入只有我们两个人的空间,她的身体就会先一步做出迎合。
自己跪好、自己分开腿、自己说出那些羞耻的句子、自己把小穴准备到可以被随时使用的状态。
反差强烈得几乎刺眼。
而我,正深深沉溺在这份被她主动递上来的、沉默却彻底的服从里。
我对这种绝对的性权力,产生了近乎病态的依赖。
每天只要看到蕾耶拉姐姐在我的一句“过来”之后,就自动放下手里的事,走到我面前站好;只要看见她自己把衣服解开、双腿分开、用那双依旧冷淡的眼睛低垂着等我检查——我就感到一种从骨髓里渗出来的满足。
这种满足强得可怕,强到如果哪天她没有立刻照做,我甚至会觉得胸口发空。
可与此同时,另一种更深的空虚也开始浮上来。
她的服从太干净了。
干净到几乎像程序。
有天晚上,我让她跪在床边,自己把跳蛋塞进骚穴和后穴。
她照做了。
动作熟练得没有一丝多余的停顿,表情也依旧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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