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即使到了这一步,她的句子依旧短促,像是在完成任务。
泪水流下来了,却还是被她尽量控制着。
我中出的时候,把精液全部灌进她最深处,看她的小穴拼命收缩,把白浊都吞进去。
她的皮肤全是潮红和汗水的油光,整个人都狼狈得厉害,可那双眼睛里,真正的依赖还是被压在很深的地方。
事后我没有像以前那样抱她。
只是坐在床边,看着她侧躺着,精液从合不拢的穴口缓缓往外溢。空虚感比刚才更清晰。
绝对的性权力已经到手,她的身体、她的日常、她的语言,都在按我塑造的方式运转。
可我却开始渴望更进一步的东西——渴望她不是因为“被要求”才服从,而是因为真的害怕失去、真的依赖、真的把我当成她无法抽离的存在。
我起身准备离开的时候,她忽然伸手,轻轻拉住了我的衣角。
力道很弱,却是她极少有的主动。
我回头看她。她的脸还侧着,耳朵红透,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:
“……今晚,可以留在这里吗。”
不是命令下的回应,而是她自己说出口的、带着 表露出的试探的请求。
我的心跳漏了一拍。
那一刻,空虚被某种更尖锐的兴奋刺穿。
我重新坐回去,把她拉进怀里。
她的身体僵硬了几秒,随即慢慢软下来,把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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