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g今天想先用姐姐的嘴,还是直接插进来?姐姐都可以。想怎么主导都可以。”
我按着她的后脑,把肉棒整根捅进她的喉咙。
她发出轻微的呕吐反射,却没有退开,反而更用力地吞咽。
唾液顺着嘴角往下淌,把下巴和胸口都弄湿。
等我抽出来的时候,她的眼睛已经湿了,却主动转过身,双手撑地,把臀抬高,自己把睡裙撩到腰上。
“请用姐姐的骚穴……”她的声音带着明确的渴求,“小g想插多深都可以。射在里面也没关系。姐姐喜欢被小g这样对待。”
我进入她的时候,她发出一声近乎满足的叹息。
内壁立刻热情地绞紧,像是在主动欢迎被主导。
我抽插得越狠,她的反应就越诚实——潮红迅速爬满胸口和脸颊,香汗淋漓,淫水被捣得四溅。
高潮的时候她会哭着说“好舒服”、“姐姐是小g的”,声音软得几乎化开。
亲情在这个家里,已经被性彻底渗透。
三人之间形成了一种畸形却稳定的内部秩序。
白天,我们依旧像普通的家人一样吃饭、说话。
寻梦者姐姐会温柔地问我今天想吃什么,蕾耶拉姐姐会简短地回应工作上的事。
可只要进入只有我们的空间,秩序就会自动切换。
我会在客厅直接按住蕾耶拉姐姐,让她自己把裤子褪下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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