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眼睛里终于有了真正的裂痕。
不是生理性的泪,而是某种被压抑了太久、此刻才被强行挤出来的东西。
她的声音依旧轻,却带着一种近乎自毁的平静:
“很多年前,你发高烧的那次。医生说情况不太好。寻梦者在外面哭,我坐在你床边,整晚都在想……如果那时候你真的没了,我该怎么办。后来你退烧了。可我发现自己没办法再像以前那样,只是把你当弟弟。我不会表达。一靠近你就觉得自己很脏,很过分。所以只能用相反的方式。把所有主动的资格都交出去。你要什么,我就给什么。你越过分,我就越确认自己还被需要。如果有一天你不要了,至少……是我自己先把能给的都给过了。”
她说完,像是用尽了所有力气,顺着墙慢慢滑坐到地上。
热水冲在她赤裸的身体上,把精液和淫水的痕迹都冲淡了。
她抱着自己的膝盖,把脸埋进去,声音闷闷的:
“所以不是你在强迫我。是我自己选择用这种方式……爱你,也惩罚我自己。”
浴室里只剩下水声。
我站在原地,脑子里像有什么东西被彻底掀翻。
原来如此。
原来她的服从从一开始就不是单纯的软弱,也不是被我一步步逼出来的结果。
而是她自己选的、扭曲的、把爱意和自我厌弃捆在一起的方式。<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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