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没有穿任何衣服,长发随意散着,表情依旧淡淡的,可身体已经按照我之前反复要求的姿势摆好——双膝分开,背挺直,双手放在膝盖上,眼睛低垂。
“早上检查。”她的声音很轻,几乎没有起伏,像在陈述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。
我坐起身,伸手拨开她的阴唇。
里面已经有些湿了。
我把两根手指伸进去,慢慢转动,她的内壁立刻轻轻收缩,却没有发出多余的声音。
检查完毕后,我抽出手指,把沾着她淫水的指尖递到她唇边。
她犹豫了不到一秒,就低头含住,把那些透明的液体舔干净。
“去吧。”我说。
她点了点头,起身离开。
动作干净利落,像是已经把这件事当成了日常的一部分。
门带上的时候,我看见她耳尖那抹浅浅的红,却没有其他多余的表情。
这种反差越来越明显。
白天她依旧是那个不善表达的人。
吃饭时坐得笔直,很少主动说话,被寻梦者姐姐问到工作上的事,也只是简短地回答。
可只要我们两个单独相处,她的身体就会先于语言做出反应。
有一次我在客厅看书,她从楼上下来倒水。
路过我身边的时候,脚步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。
然后她把水杯放在茶几上,自己走到我面前,背对着我,把家居裤连同内...
[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,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...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