节奏还能稳住,呼吸却乱了。快感从龟头下方压向根部,再钻上后腰。我每撸到底一次,腹肌便收紧,屁股也往掌心里送一下。
掌心里咕叽咕叽的水声渐渐连成一片,我分不清那是乳液在掌心挤出的湿声,还是福安那头丝料磨过湿处的声响。
乐仪的黑丝双腿重新并拢,上腿前后蹭动,湿透的裤袜裆部贴着阴唇来回拖磨。
骚豆被丝面压扁又松开,淫水隔着丝料洇向腿根,腿一夹便黏得更紧。
掌中的肉棒越来越烫,乐仪腿心也越来越湿。两处快感一同挤进来,我咬住牙,还是没能压住喉咙里的喘气。
手机屏幕亮起来,十一点差十分。是省电模式的提醒,我扫了一眼,没有理会。
我闭上眼,想的是她,眼前也是她,可这屋里只有我一个人。
空了大半年的出租屋,今晚连空调运转的声音都比平时清楚,楼下也没了车声。
指尖残留着乳液的滑腻,我搓了搓,没去洗。
“嗯……操……”
季修忽然翻了个身。
他的手臂擦过乐仪胸前,压住一侧k罩乳房。
饱满乳肉从臂弯两边挤开,发硬的乳尖隔着上衣碾过他的皮肤。
乐仪的腰顿时僵住,南坪这边的两只手也同时停下。
黑丝脚趾在被子里蜷了一下,我把它按平,没敢再动。
那团乳肉被手臂压着,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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