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低声骂了一句,向后靠进椅背。
我仰在椅背上,手还搭在短裤腰上,没有往下。
只是吃了顿饭,聊了两个小时,连手都没有碰过。脑子还在说没什么,鸡巴已经顶得短裤发疼。
我在心里骂了自己一句。一边用着基友老婆的身体给他当老婆,一边对着他介绍的姑娘起反应,这算什么日子。
福安那边,季修洗完澡躺上床。
他今天来回开车,又吃得饱,没多久呼吸就沉了。
我用乐仪的身体侧躺在他身边,手机还亮着,屏幕上是视频后台的数据。
我划了两下,一个数字也没看进去。
十点四十七。
到了夜里这个固定的点,腿心便自己烧起来,像是身体里多了一只钟,到点就响,先于任何念头。
裤袜裆部先湿热起来,丝料黏住阴唇。
肥厚唇肉被油亮丝料拢住,骚豆慢慢硬起来,顶着细密丝线发痒。
季修的体温从身后贴近,两条长腿便不由得并紧,黑丝相贴,磨出细碎的摩擦声。
意识仍旧只有我一个。是我让乐仪压紧膝盖,用脚趾扣住床单。丝料夹进腿缝以后,湿软阴唇缓缓错动,骚豆每被磨过一次,腿心便收紧一分。
南坪这边,我的喉咙也跟着发紧,只敢压着气息哼了一声,“嗯……”
季修在睡梦里动了一下,手臂又搭上乐仪的腰。我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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