紧接着第三股和第四股接连顶开马眼,每一下都逼得腰腹失控抽动,脚掌死死踩住地板,射出的白液顺着腹肌沟壑往两侧流。
“操……还在射……还在射……”
每一股都带着小腹和腰一起抽动。第四股喷完时,我整个人抖了一下,短裤腰也被回落的精液打湿了一片。
最后一股已经没有那么远,只沿龟头淌进冠沟。
我还握着根部,鸡巴便在掌中一跳一跳地吐出余液,乳液和精液被挤成黏白的一层,挂在指缝和肉冠上。
脑子空了几秒。
我仰在椅背上,胸膛剧烈起伏,腹肌还在断续收紧。
绷紧许久的脚趾慢慢松开,肉棒沉重地搭在掌心里,过了好一会儿才开始变软。
我闭着眼缓了一阵,腰眼的麻意才慢慢退成酸胀。
明天周一,八点半有课,我提醒自己该睡了。
射完以后,我的两只手和乐仪并紧的双腿同时停住。两间屋里只剩空调运转的声音和窗外远远的车声。
福安床上,乐仪的小腹仍一阵阵发紧。
黑丝裆部已经湿得发黏,淫水从裆部洇向腿根,拖出一道深色的痕。
骚逼还在空虚地收缩,那是刚才夹腿磨蹭留下的反应。
我没有继续刺激,只让乐仪并紧发颤的双腿,翻身背对季修,把发烫的腿心压在凉被面上。
凉意隔着湿透的丝料贴上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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