阳台上晾着那条洗过的开档裤袜,油亮的袜面在暮色里被风一鼓一鼓地吹,袜脚在地上拖出一道浅浅的水印。
我踮着脚去够晾衣架,这个动作做到一半,裤袜从腰口到大腿根的那段丝面绷到了最紧,臀峰在傍晚的风里顶起一道明显的弧。
屋里季修喊了一声,“老婆,要不要我帮你收?”
他的声音从客厅传出来,听着有点没底。
“不用。”我用乐仪的身体应道,收回手,把晾衣杆上的衣服一件件取下来,“你歇着吧。”
我弯腰去捡地上的盆,领口顺着这个动作垂下去,那对k罩巨乳的坠感把布料拉出一道深弯,布料底下两团沉甸甸的东西被压出一线轮廓,又随着直起的动作弹回去。
傍晚的风从纱窗灌进来,把t恤吹得贴在背上,勾勒出背沟的线条。
我抱着衣服进了屋,没看他,径直走向卧室。
九月的傍晚,天黑得一天比一天早。
福安老小区的路灯亮起来的时候,窗外的桂花香正顺着风飘进来,甜丝丝的,混着晚饭的烟火气。
我把衣服一件件叠好,放进衣柜,指尖碰到那条晾干的裤袜,油亮的丝面滑得几乎挂不住。
下周日,七点,江边潮汕菜。
我深吸一口气,把它叠好,放回抽屉。
到时候再说吧。
周六上午,我睡了个懒觉,刚醒,手机就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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