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修关了灯,躺下来,过了一会儿,他的手从被子底下伸过来,搭在我的腰上,指尖隔着薄薄的裤袜布料,慢慢蹭着腰口的软肉。
“老婆。”他声音低低地唤了一声。
“嗯。”我用乐仪的身体应了一声,眼睛闭着,心里却憋着一股说不清的火。
下周日,江边潮汕菜。
爸妈上门问了一遍又一遍,这姑娘几岁,干什么的。
季修微信也问,你几点到,你爱吃啥。
满世界都在安排我去相亲,安排得明明白白。
我两副身体,福安这边是他的老婆,南坪那边是他的兄弟,结果两头都在被人撮合,撮合的还都是同一件事。
我就纳了闷了。我躲相亲还来不及,怎么兜兜转转,自己成了被别人张罗的角儿。
说到底还是那句老话,这日子本身就够乱,哪一样拎出来都够我喝一壶的。
如今倒好,他们一个个都觉得我该去相亲了,好像只要见了那个姑娘,我这些乱七八糟的日子就能自己理顺似的。
我烦的就是这个。
他偏在这时候凑上来,指尖顺着腰线滑下去,贴着裤袜那道开档的口子探进来,轻轻揉了揉。
“嗯……”我被他揉得腿心发软,火却没消,反而烧得更旺了。
他摸到那两片肥厚的唇瓣,指尖顺着缝一划,滑腻的湿意就顺着指腹漫出来,把那道开档的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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