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种感觉,比昨晚还要疯。
我把笔放下,手撑在桌沿,看着窗外黑沉沉的江面。
对岸的灯影在水里晃成一片,跟身体里那阵酸麻一起晃。
我甚至能看清习题册上正写到第几行,同时感觉着福安那边的手指抽进抽出的水声。
一边是数学,一边是欲望,两条线在同一个脑子里打架,打得我浑身发抖。
楼下老街的路灯还亮着,一只猫从灯下走过,步子轻得像踩在棉花上。
空调外机在滴水,嗒,嗒,嗒,顺着墙根往下渗,跟福安那边咕啾的水声对不上拍子,又各自响着。
我盯着那只猫消失在楼缝里,忽然觉得很荒谬,也很……说不出的快活。
白天我是站在讲台上讲课的人,夜里我是月光里自己摸着自己的女人,两具身体,两种活法,都是我。
“嗯……”我咬着笔帽,气音从牙齿缝里漏出来,压着声,连自己都听不真切,“里面……又热又胀……笔都要握不稳了……”
“操……”我用着乐仪的声音,在月光里哑哑地骂了一句,“这日子没法过了……怎么改个课件都能改成这样……”
骂归骂,手指没停。
外头揉着骚豆的那根手指收了回来,跟里面的并到一处,两指一起送进甬道里搅动,指腹抵着那块软肉,一下一下地刮,越刮越重。
没了外面的揉弄,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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