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天它又来了,比昨晚更熟门熟路,像一头认了路的野兽,天没黑就知道往哪儿走。
我在心里跟它商量,你等会儿,我把这两道题做完。
它不听。
胸口那两团东西胀得发疼,顶在睡衣底下,布料磨一下都麻。
我侧过身,又翻回平躺,怎么躺都不对劲。
大腿根湿漉漉的,像含着一汪温水,每一次呼吸都在往深处烧。
我甚至能感觉到乳尖硬挺起来,隔着睡衣,一下一下地蹭着布料,又痒又麻。
我在床上躺了十分钟,身体里的火越烧越旺,连指尖都开始发烫。
我轻轻掀开被子,摸下床,赤着脚踩在地板上。
季修的呼吸很平稳,一点没察觉。
我扶着墙,一步一步走出卧室,带上门,摸进客厅,又摸进次卧。
次卧的窗帘没拉严,月光从缝里漏进来,在地板上铺了一道银白色的光。
我关上门,在黑暗里站了一会儿,心跳得咚咚的。
我知道自己在干什么。
我明明知道。
可我的手指已经在解裤腰了。
我用着乐仪的身体,把那层薄薄的睡裤褪到膝盖,靠着门,慢慢蹲下来,又顺势坐在次卧的床沿上。
深色的裤袜还穿着,白天穿的那双,在月光里泛着细碎的光。
我的指尖隔着丝料,轻轻滑过自己的大腿内侧,丝面滑得不像话,皮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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