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听到了什么?”
老耿的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、像是被石头压住了很久的声音。他把脸埋进春草的头发里。
“水声,”他说,“你的手撩水的声音。水从你身上流下来的声音。你站起来的时候水哗啦一声,我的心差点从嘴里蹦出来。”
春草把手伸到他的腰间,抓住棉裤的腰带。棉裤的腰带是一根布条,打了个死结。她用手去解,解不开,干脆用牙咬。布条又粗又涩,磨得牙龈发酸,她咬住一头用力一扯,死结松开了。
棉裤滑下来,堆在老耿的脚踝上。他里面穿了一条粗布大裤衩,裤腿宽大。春草把手伸进裤衩里,抓住了他的命根子。
那根东西在她手心里跳了一下。又粗,又硬,烫得像是刚从灶膛里夹出来的火钳。她的手指圈不住它,只能握着它的根,指腹上那道劈柴磨出来的茧子正好卡在肉棒根部那根鼓起的青筋上。
它在她手里又跳了一下,龟头从包皮里胀出来,圆滚滚的,泛着一层暗红色的光。马眼上已经渗出了一滴透明的液体,在火光里亮晶晶的,像是石头缝里渗出来的水珠。
“你想让我用手?”春草仰头看着他。
老耿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。“想。”
“还想什么?”
“想……”他停住了。他说不出口。他这辈子没说过那种话。
“想操我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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