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耿一寸一寸地把肉棒往她身体里送,直到整根没入,龟头撞在宫颈口上,两个卵蛋贴在她屁股上,沉甸甸的,毛茸茸的。
“全进去了。”老耿说。他的声音闷闷的,像是在用尽了全力才把这几个字从喉咙里挤出来。
“大。胀。你的东西比大壮的大一倍,比我攥的擀面杖还粗。我每次都觉得你在把我撑开。不是疼——是撑。你把我撑满了。”
她撅着屁股,把脸埋在手臂里,声音被身体撞得断断续续。“别停。你操。”
老耿开始动。先是慢的,一下一下地,像是在试石料的硬度。他的胯骨撞在春草的屁股上,发出沉闷的啪啪声。
春草的屁股肉厚,撞上去弹回来,把他的力道卸了一半。他加大了力度,每一次都整根抽出,只留龟头在里面,再整根插进去,一直顶到花心。两个人的皮肉撞在一起,啪啪声越来越响,越来越密。
春草开始叫。
她以前不叫的。以前她咬着嘴唇,把声音憋在喉咙里,憋成一声闷闷的哼。她怕隔壁听见,怕院子里有人经过,怕灶王爷听见。但今天她不想憋了。灶王爷要听听去吧。
院子里有人经过——听去吧。妹妹说得分明,她也分得清。她知道自己想要什么了。
“啊——”她仰起头,嗓子眼里迸出一声长长的、带着颤音的浪叫。她的头发散开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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