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把春草翻了过去让她跪在地上,从后面又操了进来。
这是猪狗交配的姿势,他喜欢,说省力。
他一只手揪着她的头发把她的头往后拽,她的脖颈被迫仰起,喉咙里发出一声闷闷的呻吟。
另一只手在她屁股上狠扇了一巴掌,清脆的响声在灶房里炸开,白嫩的臀肉上立刻浮起一个红手印。
“叫啊!”他又扇了一掌,“老耿是不是这么操你的?嗯?你跟他睡的时候也是这样撅着屁股让他操?”
春草跪在地上,膝盖磕在泥地上硌得生疼。
她的手还被围裙带子绑在身后,脸对着灶台下面那个暗格的砖块。
老耿留给她的凿子就在那块砖后面。
她当初没用它。
她把凿子放进暗格里,用锅铲打了赵金锁。
现在锅铲在墙角躺着,她被反绑着跪在地上,赵金锁在她身体里横冲直撞。
“你跟他睡了那么多次,他射进去了没有?”赵金锁加快了抽送的速度,卵蛋甩在她屁股上啪啪啪响个不停,“射了没有?嗯?那老东西还有没有种?”
他感觉到自己快要到了。
快感从小腹开始堆积,顺着脊椎往上爬,整个人都绷紧了。
他把肉棒捅到最深,龟头紧紧抵住子宫口,整个人压在春草背上,嘴贴着她的耳朵喘着粗气:“全射给你——全射进去——怀一个我的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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