春草靠在灶台边上,手里攥着锅铲,浑身发抖。
锅铲上沾着血和几根头发。
赵金锁把手从脑袋上拿下来,低头看了看掌心的血,然后抬头看春草。
他的眼神变了——不是愤怒,不是害怕,是一种猎人在陷阱里看到猎物反扑时的意外和兴奋。
“操,你还真打啊。”赵金锁摸了摸额头上鼓起来的包,手指沾了血,他把手指放在嘴边舔了一下,铁锈味在舌尖上化开,他不但没恼,反而笑了。
那笑从喉咙深处翻上来,混着满嘴的酒气,在昏暗的灶房里像野兽在喉咙里滚过一声低吼。
“我就喜欢你这股子烈劲儿。”他一把夺过春草手里的锅铲扔到地上,铁铲撞在灶台脚上弹了一下,当啷啷滚到墙角。
春草还想伸手去够案板上的擀面杖,赵金锁哪还给她机会,攥住她两只手腕反拧到背后,扯下墙上挂着的围裙系带就往她手腕上缠。
粗布带子勒进皮肉里磨得生疼,春草挣了两下没挣开,反被他从背后推了一把,整个人扑倒在灶台边的面袋子上。
面袋是半满的,软软地接住了她的上身,她的脸埋进粗布口袋里,鼻腔里灌满了生面粉的味道。
赵金锁从后面压上来。
他二百来斤的身子沉得像半扇猪肉,春草感觉肺里的气全被压了出去。
他腾出一只手去扯她的裤腰带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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