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……别按……太……太……”春草说不出完整的句子,手抓住老耿的手腕,指甲掐进他粗糙的皮肤里,但没有推开,反而把他的手腕往自己阴户上压。
老耿会意了。
他的手指找到了节奏,在阴蒂上画着圈——一圈,两圈,三圈,越画越快,越画越重。
春草的浪叫声从喉咙深处翻涌出来,一声接一声,压抑不住的,在灶房里回荡。
“啊……啊……爹……别停……好痒……里面……里面好痒……手指……手指放进去……”
老耿的中指从洞口滑进去。
只进去一个指节,春草就倒吸了一口凉气——他的手指太粗了,粗得像是塞进去一根小号凿子柄。
但她的阴道里全是淫水,滑得不行,手指被嫩肉裹着往里吸,越吸越深,很快整根中指都进去了。
“紧。”老耿说。
他的手指被阴道壁紧紧裹着,那些嫩肉像是一圈一圈的环,箍着他的手指,又热又湿,还在不停地蠕动。
他把手指抽出来一点,又捅进去,再抽出来,再捅进去。
抽插之间发出“咕叽咕叽”的水声。
“你里面在吸我。”他说。
“我要……我要更大的……”春草的理智已经被快感冲垮了。她抓住老耿那根硬得发紫的大肉棒,往自己洞口引,“进来……用这个进来……”
老耿再也忍不...
[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,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...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