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爹……”
老耿猛地站起来,捧住她的脸,又把嘴唇压了上来。
这一次不是压,是真的吻。
他的舌头撬开了她的牙齿,伸进她嘴里,像一条粗粝的、带着酒味的石凿子,在她口腔里搅动。
春草被他吻得喘不上气,舌头被动地跟他纠缠在一起,口水从嘴角溢出来,顺着下巴滴到乳房上。
她的小穴又收缩了一下,这次的收缩更猛烈,她感觉自己的阴道里面在跳动,像是有个什么东西在里面敲鼓。
她伸出手,摸到了老耿的裤裆。
那里鼓起一个大包,硬邦邦的,隔着棉裤都能感觉到那股烫人的热度。
她用颤抖的手指去解他的裤腰带,解了两下没解开——石匠系的死扣,勒得紧。
老耿自己动手,一把扯开腰带,棉裤褪下去,里面是一条灰白色的裤衩,裤衩前面被顶得老高,露出一个浑圆的龟头的形状,龟头已经把裤衩边缘撑开了,露出一截紫红色的肉。
春草看着那截露出来的龟头,咽了一口口水。
它比她想象中大——大壮那玩意儿她见过,不大不小,够用。
但老耿的这根,光看龟头就知道比大壮大了一圈,紫红色的,油亮亮的,一层透明的前液已经分泌在了上面,在火光里闪着光。
“脱了。”她说,声音哑得不像她自己。
老耿把裤衩褪下去。<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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