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饿,不是肚子的饿,是那种从骨头缝里往外冒的、冷冰冰的、四年来没有人抱过她、没有人摸过她、没有人把她当一个人而不仅仅是灶台边一双手的那种饿。
老耿看懂了她的眼神。
他捧着她脸的手松开,顺着她的肩膀往下滑,滑过胳膊,滑过腰侧,最后停在她的屁股上。
两只手,一边一个,托住了她棉裤下面浑圆的两瓣。
他的手那么大,张开五指刚好能扣住她的屁股蛋。
他用力一托,把春草整个人提了起来。
春草“嗯”了一声,双脚离地,下意识地用腿夹住了他的腰。
这个姿势让她比他高了半个头,她的乳房刚好对着他的脸。
老耿把脸埋进她的胸口,隔着棉袄、隔着罩衫、隔着里面那件洗得发黄的汗衫,他找到了她的乳头——那颗在层层布料下面早就硬起来的小东西。
他用嘴含住了它,隔着衣服。
“啊……”春草仰起头,喉咙里发出一声她自己都陌生的声音。
不是疼,是一种酥麻的、从乳尖向全身蔓延的电流。
她感觉到老耿的舌头隔着衣服在她乳头上打转,感觉到他的牙齿轻轻咬住了那颗硬挺的小肉粒,感觉到他的口水把三层布料都洇湿了,温热地贴在她的皮肤上。
“别……别咬……”她喘着气,手却不由自主地按住了老耿的后脑勺,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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