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句话把老耿最后的防线击碎了。
他猛地往里一顶,龟头死死抵住宫颈口,整根肉棒在她阴道深处跳动了几下——然后射了。
一股滚烫的浓精从马眼里喷出来,直接打在春草的子宫口上,又一股,又一股,连着喷射了五六下才停下。
精液又多又稠,灌满了她整个阴道,从被肉棒撑开的缝隙里往外溢,白花花的,顺着她的屁股沟淌到灶台上。
老耿压在春草身上,喘着粗气,肉棒还插在她阴道里,一跳一跳地慢慢变软。
他的脸埋在她的颈窝里,胡茬扎着她汗湿的皮肤。
春草的手从他后背上滑下来,搭在他花白的后脑勺上,手指插进他汗湿的头发里,轻轻摩挲着。
他们就这样叠在灶台上,很久没有说话。
灶膛里的火慢慢暗下去了,从明黄色变成暗红色。
锅里的水不沸了,蒸气消散了。
煤油灯的火苗矮下去了一截——油快烧完了。
过了很久很久,老耿从她身上起来。
软掉的肉棒从她阴道里滑出来,带出一大股白浊的混合液体——他的精液和她的淫水搅在一起,顺着灶台边缘往下淌,拉出一根长长的丝,滴在地上。
他坐回灶前的小凳上,低着头,肩膀塌下来,像是全身的力气都被抽走了。
春草慢慢撑着灶台坐起来。
她的腿还在发抖,阴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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