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能感觉裤子里那根东西一点一点地醒过来,硬邦邦地顶着布料。
我微微弓起腰,想借着姿势藏住它,但它胀得发疼,像一根已经绷到极限的弓弦。
幸而夜色和薄毯遮住了一切,她没有看见。
可她手背不知什么时候搭到了我膝头上,温凉的指尖轻轻贴着我裸露的小臂。
“你的手好烫。”她说,声音像落在水面上的羽毛。
“嗯。”
“是不是感冒了?”
“没有。”
她没有追问,却也没有把手缩回去。
那一小片触感仿佛在我全身都炸开了花,麻酥酥的电流从指尖一路蹿到后腰。
我低下头,看见她搭在我手背上的手,指甲修剪得圆润整齐,没有涂任何颜色。
就那么轻轻地搭着,像一片随时会落走的花瓣。
“明天是去看日出的,对吧?”她问。
“嗯,六点零几分。”
“那要早点睡。”
“好。”
可谁都没有先动。
她把头靠在我肩上,呼吸渐渐变得绵长。
月光铺满海面,像一条银色的路,一直延伸到看不见的天际。
我想起她刚才说的话:就算不是真的,这几天,也像一对夫妻一样过。
夫妻。
这个词在我舌尖上滚了一圈,又咽下去。
明明该是禁忌的、越界的、不该多想的词,此刻却像一颗泡了酒的青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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