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温度是真实的,却虚幻得像一场梦。
我攥了攥拳,把那只手贴在自己心口。
隔着衬衫和肋骨,心脏正跳得又急又重,像要把这些天所有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都翻出来。
月光洒满整个观景台,海面上那条银色的路还在,一直延伸到很远很远的地方。
我站了很久,直到风把指尖吹凉,才转身推开门,走进黑暗而安静的屋里。
我是被热醒的。
是那种从身体内部往外烧的热,像有人在我被窝里偷偷塞了一个烤红薯,还翻了个面。
窗外天光才刚亮,竹叶的影子在推拉门上轻轻晃着,远处海浪声一阵一阵传来,听起来像一个懒洋洋的、还没有完全醒过来的早晨。
按理说,这样的早晨应该很惬意。
然后我意识到了那个热源是什么。
是一个人。
我怀里有一个人。
她不知道什么时候翻过身来,整个人像一只寻找暖炉的猫一样钻进了我的臂弯里。
她的额头抵着我的下巴,鼻尖蹭在我锁骨窝的位置,呼吸带着清淡的、温热的潮气,一下一下落在我胸口的皮肤上。
她那条腿也从被子底下搭了过来,压在我两条腿之间,膝盖微微曲着,把我的身体当成一个不太规矩的靠枕。
我的手正搭在她光裸的后腰上,掌心里全是她皮肤的温度,滑的,软的,像一块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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