spa结束之后,我一整个下午都在跟自己的脑子打架。
那场双人精油按摩的后劲太大了。
手指上残留着某种说不清的触感,温的,滑的,像握过一块刚从温泉里捞出来的丝绸。
而她的耳根,红得像被晚霞烧过,我假装没看见,可眼角余光里那片红,一辈子都忘不掉。
回到“梅之间”,她先去冲澡。
我坐在观景台边缘,把脚悬在木地板外,看着底下被风翻来翻去的竹叶。
海风带着咸味涌上来,吹得竹叶沙沙作响,但脑子里的画面翻不掉。
我试着给自己洗脑:那不过是亲妈的后背。
另一个声音立刻反驳:亲妈的后背,能让你当时差点没把持住吗?
……这个问题,我暂时不敢回答。
浴室的水声响了很久。
我坐在那里,听着水声,心里莫名被搅得像一池浑水。
等她推门出来时,我下意识回头看了一眼,然后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。
她穿着一件浅杏色的吊带连衣裙。
肩带只有细细两条,挂在锁骨外侧,露出一整片白净的肩头和颈窝。
裙摆垂到膝盖上方,布料是很薄的雪纺,被海风一吹就贴到身上,勾勒出腰腹和大腿的轮廓。
她站在门口,头发还潮湿地披着,半边脸被浴室的灯光照得柔柔的。
“是不是不太合身?”她低头拉了拉裙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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