终于,妈妈的乳肉完全离开了我的手臂。
那一瞬间,我的手臂上留下了一片温热的潮意——那是妈妈乳肉贴了一夜留下的温度,还有一丝极淡的、属于她的气息。
那气息混着皂角、樟木,还有一股说不清的、温热的乳香,从我手臂的皮肤上袅袅升起,钻进我的鼻腔。
我的手臂内侧,被她乳肉压了一夜的那片皮肤,泛着一层淡淡的红印——那是妈妈身体留下的印记,像一枚属于我的、无形的印章。
妈妈坐在床边,背对着我,肩膀微微起伏,呼吸急促而压抑。
我睁开眼,看见她的背影。
妈妈坐在床沿,低着头,双手攥着衣摆,指节泛白。
那件蓝色旧衬衫因为她刚才的动作而凌乱不堪——领口滑落到一边肩头,露出整片白腻的肩背和一小截锁骨;后背的布料皱成一团,贴着脊椎的曲线,勾勒出那截纤细的腰肢;下摆只堪堪盖住她的大腿根,两条白生生的长腿交叠着垂在床沿,晨光落在妈妈的小腿上,泛着一层温润的光泽。
她的头发散乱地披在肩上,几缕碎发黏在汗湿的脖颈上——妈妈出了一层薄汗,从脖颈一直蔓延到耳后,那层汗意在晨光里泛着细碎的光。
她的耳根红透了,从耳垂一直蔓延到耳廓,那红色在白皙的皮肤上格外明显,像是被什么烫过。
她的肩膀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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