妈妈端着碗的指尖微微发白,像是在用力。
然后,妈妈轻轻推开房门,走了进来。
我闭着眼睛,维持着沉睡的呼吸。
她的脚步声很轻很轻,像踩在棉花上。
妈妈走到床头柜前,弯下腰,把面放在柜子上。
她弯腰的时候,那两团乳肉在敞开的领口里晃了一下——隔着那层薄薄的布料,我能感觉到它们沉甸甸的重量,和被挤压时微微变形的弧度。
她直起身的时候,目光在我脸上停留了一瞬——那目光温温热热的,带着一种让我心口发紧的东西。
然后,妈妈轻轻退了出去。
她不知道,我一直醒着,透过睫毛的缝隙,看着妈妈放下碗、又退出去时那慌乱又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眷恋的背影。
早餐桌上,妈妈坐在我对面,低着头吃面。
妈妈吃得心不在焉,筷子夹起面条,又放下,反反复复。
她不敢看我——目光总在我脸上停留一瞬,又飞快地移开,落在碗沿上,落在桌面的刻痕上,落在窗外的那棵老槐树上。
她的耳根有一圈可疑的红晕,从耳垂一直蔓延到脖颈,藏在散落的碎发底下。
妈妈低头吃面的时候,那两团乳肉就那样沉甸甸地坠在胸前,隔着那件旧衬衫撑出两个圆润的弧度。
她的领口还是敞着那两颗扣子——她没有扣上。
是忘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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