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还没亮透的时候,妈妈动了。
最先动的,是她攥着我衣服的那五根手指。
无名指先松开了——睡梦中的手指一根一根地舒展,指腹从我的衣料上缓缓滑过,带起一阵若有若无的沙沙声。
小指、食指也跟着松开,每一根都松得很慢,带着睡意特有的黏稠。
松开到只剩拇指和中指的时候,她的指尖忽然抖了一下,像一只沉睡的鸟被什么惊醒,猛然僵住。
她的呼吸变了。
从绵长平稳的沉睡呼吸,变成了一种浅浅的、带着试探的轻。
那缕温热的气息在我脖颈上停了一瞬——她的鼻尖几乎贴着我颈侧的皮肤,呼出的气息拂过我的喉结,带着一股潮湿的热度——然后,那气息猛地缩了回去,像被什么烫到了。
妈妈醒了。
我闭着眼睛,没有动,呼吸保持着沉睡时该有的平稳。
心跳却已经乱了——跳得又快又重,几乎要撞开肋骨。
妈妈整个人僵住了,那种突然意识到“不对”的僵硬,像一只踩到陷阱的鹿,浑身的肌肉在一瞬间绷紧,连呼吸都屏住了。
她贴着我手臂的那两团乳肉,此刻因为她的僵硬而微微收紧。
我能感觉到那两团柔软从松弛变得紧绷的每一个阶段——先是乳肉最深处的肌肉轻轻收缩,像一只沉睡的猫被惊醒时肌肉的抽动;然后是整团乳肉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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