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明明说,他会做红烧肉。”
又是沉默。
然后,她的声音又响起来,比刚才更轻,轻得像一阵风:“……也好。往后,就指着明明了。”
我的眼眶猛地一烫。
我低下头,盯着桌面,盯着桌面上那道浅浅的刻痕——那是小时候我用小刀刻的,刻的是个歪歪扭扭的“家”字。
我盯着那个字看了很久,久到厨房里的菜香飘了出来——是韭菜炒鸡蛋的味道,还有一股红烧肉的酱香。
中午,她端出来四菜一汤。
韭菜炒鸡蛋,青椒炒肉丝,红烧五花肉(她做了一份),西红柿蛋花汤,还有一碟酱黄瓜。
她把菜一样一样摆在桌上,又盛了两碗米饭,把筷子递给我。
“尝尝。”她说,眼神里带着一点期待,又带着一点紧张,“妈的手艺,不知道还行不行。这几年……也没怎么做过。”
我夹了一块红烧肉送进嘴里。肥瘦相间,炖得软烂,入口即化,酱香浓郁,甜咸适中。我嚼了两下,咽下去,点点头:“好吃。”
她笑了,眼睛弯成两道月牙:“好吃就多吃点。”
她也夹了一块,送进嘴里。嚼了两下,她忽然停住了,目光落在那块红烧肉上,久久地没有动。
“妈?”我叫她。
她回过神来,摇了摇头:“……没事。就是想起,你爸以前也爱吃这道菜。...
[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,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...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