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看见她攥紧了布袋的带子,指节泛白。
可她没有沉下脸,也没有转身走开。
她只是顿了一下,然后弯起嘴角,声音轻轻的:“……走了。上礼拜。”
陈大爷愣了一下,脸上的笑收了起来,露出一种不知道该说什么的尴尬。他搓了搓手,嘴里嗫嚅着:“这……这……节哀啊嫂子……”
“没事。”妈妈摇摇头,语气平静得出奇,“都过去了。”
她说完这句话的时候,我看见她的肩膀微微松了一下——像是把一个压了很久的重东西,轻轻放在了地上。
都过去了,四个字从她嘴里说出来,那么轻,轻得像一片羽毛,可我听在耳朵里,却像一记重锤。
陈大爷大概没想到她会这么说,又愣了一下,然后连忙摆手:“不说了不说了。嫂子要豆腐是吧?今儿的水豆腐嫩着呢,给你留两块!”
妈妈点点头,没有再说什么。
她从布袋里摸出零钱,陈大爷死活不肯收,说什么“都街坊邻居的”。
最后妈妈硬塞给他,他才收下了,嘴里还念叨着:“嫂子,往后有事您招呼一声,能帮的我老陈肯定帮……”
妈妈笑了笑,没有接话。
我们继续往前走。
经过卖青菜的摊位时,她停下来,挑了一把嫩韭菜,又买了几根青椒、一把香葱。
跟摊主讨价还价的时候,她的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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