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缓缓吐出一口气。
继续让内裤沿着大腿内侧下滑、穿过膝弯,一直滑到小腿,和丝袜堆叠在一起。
安饵小心翼翼地将脚踝从帆布鞋里抬起一点,先让丝袜的织物从鞋口边缘抽出——先是左腿,再是右腿。
她的动作很慢,慢到像在拉动一匹会发出沙沙声的绸缎。
最后两团布料被她一并从裙下抽出,卷成一个很小的球,无声地塞进帆布包侧袋。
和胸罩堆在一起,像一个不成文的战利品堆。
她松开裙摆时,那些柔软的布料自然垂落,恢复平整。
安饵没有立刻翻起裙子。
她先拿起荧光笔在笔记本上画了一行毫无意义的直线,然后望向黑板,像在跟随教授的推导步点。
等确认没人注意时,她把手探到两侧裙摆边缘,捏住两片布料的底端,向上翻卷。
深灰色百褶裙的腰口被卷到胯部以上,她的下腹、大腿根、一切都暴露在冷空气中。
空调风吹过腿间,凉意直接抹过方才被内裤覆盖的那片皮肤——竟然像一根冰冷的手指在撩过那道缝隙。
安饵的呼吸发生了一个极细的断裂,但几乎就一瞬间,她就恢复了正常的节律。
裙摆被卷成一条厚厚的灰色布卷压在她的腹前,视觉上像一件随手整理过的高腰造型,但如果有人从侧面看,就能看到她裙下的肤色一直亮...
[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,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...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