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教授正指着某个曲线说得不可开交,唾沫星子像细雨一样喷在讲台上,完全没有注意到最后一排的异常。
安饵维持着这个坐姿,一动不动。
她能感觉到那团解开后的织物正沿着她的肋骨向下滑,滑到衬衫的束缚处被卡住。
她轻轻转动肩膀,借助一个整理发尾的小动作,让肩带顺着手臂滑落到手肘,再从袖口处抽出——那团浅肤色的柔软织物被她揉成一团攥在手心。
她装作翻包拿纸巾,把它塞进帆布袋侧面的夹层里。
动作细腻连贯,像一根针在布面上穿梭,没有多出一个音节。
胸前的布料因为突然失去胸罩的支撑而与身体之间多出一点空隙。
每一次呼吸都真切地感觉到衬衫内里的缝隙中滑过一股凉意,乳尖硬硬地顶着料子。
如果此时有人从侧面看,会注意到她那件衬衫的胸前有非常细微的凸起——但在昏暗的后排灯光下,还不够引人注目。
风从窗外灌进来,吹起窗帘一角。安饵不受控制地轻轻哆嗦了一下,她能感觉到自己腿间也呼应着那股凉意泛起一阵潮热。
冷气的气流在学校即将下课前的十几分钟里变了一个方向。
那种原本固定趴在后颈上的凉意,忽然沿着她的耳廓滑下来,绕过下颌,钻进衬衫领口的空隙。
安饵没有缩脖子——她只是把桌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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