指尖沿着衬衫门襟向中间合拢,布料擦过胸口裸露的皮肤,那股凉意反而在这时被真切地感知到——像一片冷气已经浸进表层皮肤。
她没有低头看,只按顺序把纽扣塞回扣眼。
第一颗,第二颗,第三颗。
贝壳扣的表面被指腹焐热,滑进扣眼时发出一声细微的“嗒”,马上被空调风机的嗡嗡声吞没。
第五颗系好时,两片衣襟终于重新贴合在一起,布料重新裹住上半身的触感让安饵的呼吸顿了一下。
她没有多停,只是抓住前襟向下轻轻拉平,领口那几处褶皱被抚平后,她又成为一个端正的、穿着完好衬衫的学生。
桌板下,她把手探到腰侧,捏住翻卷在胯骨边缘的裙摆,将百褶裙向下拉回。
深灰色的布料滑过裸露的腿根、大腿,带着微微的静电贴上皮肤。
下体重新被柔软的织物笼罩,那一瞬间涌上的不是“安全”两个字,而是某种短暂的怅然——仿佛一丝隐秘的通道被关闭了。
安饵没有在这个感觉里停留。
她合上笔记本,把笔袋塞进帆布包开口,将包带搭上肩,站起来时膝盖有一点轻微的发软,但步伐没有颤。
下课铃响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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