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满意地收回手指。
“这是加速。”她的语气轻描淡写,像是老师在课上讲一个很简单的知识点。
广场尽头的花瓣形门扉被诺艾尔和芭芭拉推开。
诺艾尔推门时目光又在我身上扫了一遍,表情依旧平静,但在门扉完全打开之前,我听到她对芭芭拉低声说了句什么。
芭芭拉的脸一下子红了,银托盘差点脱手。
门外是通往寝宫的长廊。
夕阳沉下去了大半,只在天边留下一道暗橙色的光痕。
我驮着她,在她的精准操控下,一步一步爬进长廊。
长廊两侧的水晶壁灯已经点亮。
灯光把我们投在墙上的影子拉得很长——一个赤裸的男人四肢着地爬行,背上坐着一位端庄的女王,一只手探入他双腿之间。
影子跟着我一起爬,我抬左手,影子也抬左手;我往前挪膝盖,影子也往前挪膝盖;我的阴茎在女王手中轻微弹跳,影子里的阴茎也跟着轻微弹跳。
这个姿势比当椅子累得多。
当椅子只需要定住不动,把肌肉锁死,把呼吸压浅,把自己变成一件静止的、没有知觉的家具。
但爬行需要全身协调发力——手掌撑地时肩胛骨往外撑开,每次抬起来往前移都是对肩袖肌群的考验;膝盖挪动时髌骨不断碾过坚硬的石面,石砖之间的缝隙每隔一步就磕一下膝窝;腰背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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