爬过铺着暗金色地毯的起居室时,膝盖终于有了缓冲——地毯绒毛蹭过膝盖的皮肤,汗湿的身体压在干燥的绒毛上,有一种近乎舒适的错觉。
最后,在卧室的大床边,她的手指从我阴茎上移开。
松开的一瞬间,阴茎弹了一下。
不是她松手时拔出去的——是阴茎本身在她掌心里被握了太久,海绵体里的血液被压出了指印的凹痕。
弹跳是因为被压住的血管突然松开,血液从根部冲进龟头的速度比平时快了将近一倍,龟头在空气里猛地晃了两下,残余的几滴透明液体被甩落在暗金色的地毯上,迅速渗进绒毛,留下一个深色的小点。
然后她的手掌移到我后颈,轻轻拍了拍。
“停下吧。”
我停下来,跪在床边。
四肢还在发颤——大腿后侧的肌肉在持续痉挛,膝盖骨下面一片火辣辣的,手掌在打滑时蹭破了一点皮,破皮处黏着地毯绒毛和汗水的混合物。
后背全是汗,在烛光下泛着潮湿的光泽,脊柱两侧的肌肉还在轻微抽搐。
阴茎依然硬着,在空气中微微跳动,勃起的弧度在地毯上投下一道斜斜的影子。
她从背上起身,站到地毯上。
她的裙摆扫过我的手背,纱带的尾端垂落在我赤裸的肩头,停了片刻,又滑走了。
她的手指从我肩头滑到我的下巴,轻轻抬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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