海绵体在她温热的掌心里膨胀,血管被撑开,柱身一寸一寸地变长变粗,把她原本松紧适中的手撑得越来越紧。
龟头从虎口处挤出来更多,颜色从浅粉变成深红,冠状沟边缘的轮廓完全翻了出来。
我能感觉到自己的阴茎在拼命往她掌心里钻,但她的虎口锁死了冠状沟,钻不过去。
我硬在她手心里,像一根被握住的武器,方向由她决定,开火也由她决定。
我的手肘开始发抖。
不是因为累——是因为我的手肘撑在地上,所有看着这一幕的人都能看到我的手肘在抖。
她们不仅看到我硬了,还看到我因为自己硬了而抖得像筛糠。
我的身体在出卖我,在被当成操纵杆对待的时候反而兴奋了。
我的阴茎上那条最粗的血管正在突突地跳,贴着她的掌心,每一次心跳都被她手指的触觉神经接收到了。
她知道我有多兴奋。
她知道我有多羞耻。
她还知道我的羞耻正在让我更兴奋。
“这个是方向微调。”她的声音从头顶传下来,语气依旧是那种让人没办法反驳的调子。
她说这句话的时候,拇指在我龟头背面轻轻按了一下——力道极轻,但位置极准,正好按在马眼正上方那道极敏感的神经末梢交汇处。
“拉左边就左偏,拉右边就右偏。配合睾丸的方向控制一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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