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嘴唇也肿了。
上唇比平时厚了一点,颜色从淡粉变成了充血后的玫瑰红,嘴角湿漉漉的,下巴上还沾着拉丝的唾沫——刚才那根长丝断开之后弹回去挂在她下巴上的。
她拿手背擦了擦嘴,手背在嘴唇上从左到右抹了一下,把嘴角的唾液擦掉,然后笑了一声。
那声笑很轻,短促,像是一颗小石子丢进平静的水面,激起一小圈涟漪之后立刻归于平静。
“嗯哼哼,变态奴隶,你高兴过头了。”
她重新低头含住,这次频率明显加快了。
头部摆动的速度比之前快了一倍不止——之前是大概每秒一个来回,现在变成每秒将近两次,嘴唇在柱身上飞速上下滑动,快到看不清嘴唇的具体形状,只能看到一道模糊的粉色影子在柱身表面来回穿梭。
卵蛋撞在她下巴上啪啪轻响——那声音不大,但很脆,是皮肤和皮肤碰撞时发出的那种干燥的拍击声。
口水被搅成白浆,比之前的白沫更浓更稠,顺着柱身往下淌,流到卵蛋上,又顺着卵蛋流到会阴,在会阴处积成一小滩黏腻的液体,把她垫在我臀下的毛巾洇湿了一大片。
她一边吞吐一边抬眼看我。
那双绿眼睛从下方望上来,因为头部在快速摆动,瞳孔的位置也在不断变化——往上,往下,往上,往下——但目光始终没有从我脸上...
[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,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...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