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?不想射吗?”她含着龟头含糊地笑了一下。
嘴唇贴在肉上震动的感觉——不是看见的,不是听到的,是感觉到的。
她嘴唇和龟头表面之间的那层极薄的唾液膜把震动传得清清楚楚,每一次震动都像是一颗微型石子投进水面,从接触点出发,以同心圆的形式往四周扩散,一直扩散到冠状沟、柱身、根部。
我的脚趾都蜷起来了——不是简单的蜷,是十根脚趾同时往脚心方向用力抠,抠到脚底的筋膜发酸,抠到脚背的青筋都浮起来。
脑子一抽。
我也不知道是哪根筋搭错了。
可能是连续射精之后大脑供血不足,可能是她的舌头把我的理智也一并舔走了,可能是刚才那个含糊的笑意里有一丝根本不属于“公主调教奴隶”范畴的、更私人的、像是真的在享受什么东西的满足感。
总之我开口了。
“……想要……公主大人……多舔舔我……”
说完我就后悔了。
话刚从嘴里出去,冷空气灌进来,我立刻清醒了半秒——这不是奴隶能说的话。
这不是“奴隶”对“公主”能说的话。
这是僭越,是得寸进尺,是忘了自己是什么身份,是把她刚才那个含糊的笑意当成了某种——某种她根本不可能给我的东西。
她没有生气。
她反而笑得更开心了。
眼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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