食指和拇指圈成环,轻轻捻动左侧精索;中指压在会阴和卵蛋交界的那道凹陷处,以固定的频率按压;无名指托着卵蛋底部,有节奏地往上推。
揉搓的同时她的嘴还在吞吐,手和嘴的动作完全同步——嘴往下吞的时候手就往上托,嘴往上退的时候手就往下拉,两股力道从两个不同的方向同时作用在整根生殖器上,形成一套完整的、闭环的刺激系统。
房间里全是她吸弄的声音。
湿漉漉的、黏糊糊的,每一次吞吐都带着咕啾咕啾的水声。
还有她换气时急促的鼻息,还有我的后背摩擦床单的窸窣声,还有我咬紧牙关时从喉咙里漏出来的闷哼。
偶尔她会把龟头完全吐出来,嘴唇脱离龟头的瞬间发出“啵”的一声——不是短促的脆响,是那种绵长的、湿润的、带着黏性的拔出声,像是把一只靴子从深泥里拔出来,泥浆在靴底和泥地之间拉出无数道黏丝,最后那些黏丝一根一根断开,声音也从高到低慢慢消散。
龟头暴露在空气中的那几秒钟是最难熬的。
她口腔里的温度比空气高太多,龟头从湿热的口腔里出来,表面沾满了唾液和白沫,遇到较冷的空气之后水分迅速蒸发,蒸发的吸热过程让龟头表面温度急剧下降。
从三十多度一下子跌到二十多度,温差超过十度。
这种温度的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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