光是她唇瓣合拢的那一下,我的腰眼就酸得要命。
那种酸不是从外面来的——是从前列腺的位置,从盆腔最深处的那个核桃大小的腺体内部涌上来的。
酸胀感从那里出发,沿着输精管一路往阴茎根部蔓延,再顺着海绵体传到龟头,最后在龟头顶端炸开,变成一种又麻又痒的、像有无数只蚂蚁在马眼口爬行的感觉。
我差点直接交代在她嘴里。
精液已经在输精管末端集结好了,只等盆底肌一收缩就能冲出来——可是尿道里那根金属管堵着,精液真冲出来能把人疼死。
她能感觉到龟头在她嘴里跳了一下——每次射精前龟头都会先膨胀一小圈,充血量加大,冠沟外翻,马眼口微微张开,这些变化她嘴里全能感受到。
所以她知道自己差点成功了,也知道我为什么忍住了。
她把嘴唇收得更紧了一点,像是在回应那个被她堵回去的高潮。
我咬住后槽牙。
攥着床单的手指关节捏得咔咔响,指甲隔着布料抠进掌心,掌心里全是汗。
我能感觉到冷汗从额角淌下来,顺着太阳穴流进鬓角,又沿着耳后流到脖颈上。
“你那点残留的、作为人类的、可怜兮兮的自尊心——”
她含着龟头说话。
嘴唇贴着龟头表面翕动,每一个字吐出来的时候,嘴唇的弧度都会跟着变化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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