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卷起舌头把那滴腺液接住,咽了。
她一边舔一边解说自己的动作。声音闷在嘴里,含含糊糊的,每一个字都被口腔里的黏液和阴茎本身过滤得模模糊糊,但每一个字都能听清。
“舌头……沿着柱身背面……滑……嘴唇包住龟头……啾噜噜……舔……啾噜噜……”
“一边被羞辱一边被榨精——你的脑子已经快要泡在快感里变成浆糊了吧?”
“没关系,奴隶不需要脑子。你只需要享受,然后产出精液就行了。这种感觉……你迟早会上瘾的。”
她这句话说错了。
我现在已经上瘾了。
不是“迟早”——是“已经”。
从第一次她用那双绿色眼睛居高临下地看我的时候,从第一次她叫我“杂鱼”的时候,从她把手按在我脉搏上、看着晶片上跳动的数据、嘴角浮起那种“我就知道”的浅笑的时候——我就已经开始上瘾了。
“啊……我好喜欢……公主大人……我好喜欢你……”
那声音从我嘴里冒出来,断断续续的,带着喘,像条狗在摇尾巴——不,不是像条狗,就是条狗。
我缩在床单上,阴茎在她嘴里硬得发疼,嘴里吐出的话已经没有任何理智的审核,直接从延髓绕过大脑皮层,原封不动地灌进了她的耳朵里。
遥香公主停下动作。
嘴唇停止套弄,舌头停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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