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亏是变态奴隶,”遥香手上没停,眼角瞥了一下我重新翘起来的龟头——它正在她手指间一跳一跳地膨胀,把她的虎口都撑得微微张开了,“被往鸡巴里塞东西都能有快感。贱不贱啊你。你看看你自己——插个环都能硬成这样,你是狗吗?”
环终于推到底了。
她用指尖在龟头上轻轻按了按,确认环已经完全没入尿道深处,然后用指腹擦了擦从我马眼口挤出来的那几滴透明腺液。
她直起身,闭上眼睛,开始念咒。
那是一串我听不懂的精灵语,音节很密,语速很快,最后一个音节落下时,我感觉到那个金属环在尿道深处闪了一下——像一道极小的电流从环身上炸开,沿着尿道内壁扩散了一圈,然后消失不见。
但那个冰凉的、卡在尿道深处的东西还在。
我能感觉到它。
像一块硌人的石头塞在鸡巴里面,不太疼,但很不舒服。
一紧一缩的尿道壁始终被撑着,想挤也挤不动它,想忽略也忽略不掉。
我皱着眉头喘了口气,额角沁出一层冷汗。
遥香睁开眼睛,目光从我脸上扫过。她看到了我皱紧的眉头。然后她的脚就落下来了。
那只穿着黑色小皮鞋的脚踩在我皱起的眉头上方,鞋底搁在额头上,微微施力,把我的头往后压。
鞋底的纹路硌在眉骨上,很硬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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