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那一瞬间,像是有人在我后腰猛地按下了电闸——不,比那个更猛。
是一道完整的雷击从接触点炸开,顺着阴茎海绵体一路冲进盆底肌,再沿着脊柱直窜上脑门,在颅骨内部炸成一团白光。
然后那道白光又原路返回,沿着小腹轰然砸回鼠蹊部,在睾丸深处爆开,炸得整个盆腔都在震颤。
我甚至没来得及反应。
大脑还没处理完“她在碰我”这个信息,射精反射就已经被触发了。
精液从睾丸一路涌上,输精管痉挛着把精液泵进尿道,然后在马眼口撞上了她的指尖。
精液从她指腹边缘被挤出来,四处飞溅。
她侧身一闪,动作快得不像话——脚尖点地,身体旋转了半圈,裙摆被带起的风掀开了一角,露出大腿内侧一小截被黑色袜口勒出的肉痕。
那摊精液全数落空,啪地落在地上,溅开一片不规则的水洼,边缘还在往外缓慢扩散。
我低头看着那摊精液。
白浊的,浓稠的,落在深色石板上格外刺眼。
脑子还没跟上发生的事——不对,应该说是脑子拒绝承认刚才发生了什么。
这就射了?
就碰了一下?
碰了大概零点三秒?
接触面积大概一平方毫米?
力度轻得连毛细血管都压不破?
遥香也愣了一秒。
她低头看了看自己指尖上沾的那一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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